不只是他，看到这两句话的众人，也同时看向方羽，眼神愤怒。
quot这小子居然敢写这样的字给蔡大师？他是什么意思？quot
quot实在太狂妄了！他这就是在讥讽蔡大师！quot
quot我觉得应该赶紧让保安把这人赶出去！quot
面对众人的讨伐，方羽只是微微摇头。
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字写得如何，他们只看到了字的内容。
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开口道：quot我，我觉得他的字，写的好像真的很好……quot
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让众人一愣，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quot靠。这也叫写得好？也就跟我水平差不多！quot
quot就是，只能算不丑！怎么就好了？quot
quot跟蔡大师的字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quot
这时候，蔡高阳干咳一声。抬起头来，看着方羽，说道：quot年轻人，你的书法……是跟谁学的？quot
quot黄道然。以前学习的时候，我经常跟他交流书法，受过他不少的指导。quot方羽如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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