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音竹？郑修尘？还是其他人？
没有任何相关的信息，再怎么思考也得不出结论。
方羽没再思考下去，而是看向柳怜沙。
这个女人，修炼的居然是媚术。
自从当年的合欢宗覆灭以后，方羽就很少见到修炼媚术的修士了。
没想到，媚术居然还没失传。
quot你的媚术，师出何人？quot方羽问道。
quot人家没有专门修炼媚术啦，只是正好长了这样一张脸而已……quot这时候。柳怜沙的语气突然变得诱惑起来。
此时，柳怜沙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方羽微微眯眼，柳怜沙的神识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否则不可能这么快从摄魂的状态走出。
quot你有问题就直接问嘛，人家会如实告诉你的，不要再对我用那种奇怪的术法好不好？quot柳怜沙眨了眨眼睛，又翘了翘她的大长腿，用勾人的语气说道。
quot好好说话。quot方羽皱眉道。
quot人家说话本来就是这样的呢……quot柳怜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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