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参与那个所谓的永夜计划！没有成为这帝君的走狗！
可现在，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宗太岁眼睛通红，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也没有动弹。
“哇，你们当面把证据给杀了，是不是有点太过嚣张了？”方羽挑眉道。
章白鹤看向方羽，微笑道：“你作为一个仙王世家成员身旁的随从，坐在这木凳上，是不是有点逾越了？”
“随从难道就连坐的资格都没有？这样不好吧？”面对章白鹤那充满压迫感的笑容，方羽却还是笑嘻嘻地说道，“谁还没当过随从跟班或是走狗呢？”
这话一出，章白鹤和一旁的宗太岁眼神中皆闪过冰冷之色。
‘走狗’这个词，就像一根细针，刺痛了他们的内心。
本来，他们都是一个区域最大势力之一的首领。
可为了利益，在参加那个计划后，突然就变成了只能听从命令的走狗！
对此，他们心中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而方羽此刻的话，更是让他们感到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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