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动手了？”王凡面露轻松的笑意，扫视面前的两位上仙。
这种时候，他表现得越轻松，越能让对方放弃继续动手的念头。
因为，谁都不愿白费力气。
“王凡……你这么做毫无意义，终究难逃一死！”北渡上仙冷声道，“你不可能永远维持这门仙法。”
“谁告诉你不能的？”王凡反问道。
北渡上仙没有说话。
而这个时候，南浔上仙却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他盯着王凡的位置，抬起右掌。
“嗡！”
在他的掌间，出现了一块令牌。
“咔嚓！”
南浔上仙将令牌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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