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爷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头。
“王爷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让温浪出面影响大哥成亲?让温浪出在喜堂上?”
齐炜眸子微闪烁,“王爷别开我玩笑,您想要的鸟雀,我一定双手奉上。”
“三日前,醉仙楼。”
魏王高高扬起嘴角,下颚扬起:“本王不想说,也不想让你没脸,可惜你瞧不起本王,本王不高兴了——”
“我做这事有何好处?王爷总不会认为我图一破坏大哥的婚礼?”
“好处?!”
魏王一双桃花眼儿仿佛看透一切,转瞬桃花眼中又恢复寻常的轻浮放纵,“这就要问你的心了,有句诗是怎么说来着?小白帮本王背过的诗——”
苏白本是提防温暖扑向赖上魏王,可戒备半晌,魏王安然无恙,温暖——他看过去,小姑娘面皮苍白,一脸悲怆,承受不住打击一般。
毕竟小姑娘对父母还是有所期待。
温浪被所有人鄙视,甚至温柔都看不起他,只愿为他养老,而不愿意亲近废物。
温暖没准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还是有情有义的男子汉,盼着父母能重修旧好。
可惜——温浪就算是被齐炜叫到喜堂的,他对齐炜也是索要好处。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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