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慢悠悠说道,“外面都传皇叔有不臣之心,皇婶也是因为想强压孤一头,做孤长辈这才嫁给皇叔的。”
“无稽之谈,太子竟相信了荒谬的无稽之谈,太子该自信一点。”
武王阴测测否定并握住顾娴的胳膊,示意他们很恩爱,顾娴没半点被宠溺幸福的感觉,武王手上传来的冷意冻住顾娴的心。
李湛害她。
武王太多疑了,听到这些话又该怀疑顾娴的真心。
“皇叔教训得是,孤是该多些自信,自信皇叔在孤面前称臣。”李湛笑道“皇叔看起来很忙,孤不耽搁皇叔正事,你们在此磕头就行。”
“你说什么?向你磕头?”武王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李湛继续道“为破不和传言,为表示皇叔对孤的忠诚以及臣服,为证明皇婶不是为孤才嫁给皇叔,皇婶对你说真爱,抛下身份,娘家,不计较皇叔比她大上一轮的年纪,你们也该向孤同太子妃磕头的。
孤本想免了皇叔同皇婶的礼,皇叔既然劝孤自信点,孤肯听好的谏言。”
李湛向后招手,太监们迅速上前,抬着太子轿子,以隆承帝对太子的信任,给予太子宫中乘坐全副车架行走的资格。
方才李湛陪着温暖步行只是逛逛皇宫,彼此说话方便亲近。
李湛享受搀扶媳妇娇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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