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面色阴沉,尹氏同温柔齐齐一呆,尹氏道:“你们怎么会在外面?温暖同魏王殿下为何在一起?”
尹氏拍着茶桌,怒斥温浪:“你就是这么管教女儿的?小姑娘整日同魏王一起,被人看到了,温暖还能嫁人?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疼小暖?你这是想把她宠坏,捧杀小暖,还说不是为了报复我。
明明知道温暖是我的女儿,温暖过得不好,名声不好,我会很痛苦,很内疚,甚至连累到小柔——我只有两个女儿,都被你害了。
温浪,你不配为父,不配做人!”
温暖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执笔,刷刷在空白书卷写字,李湛不曾离身的大扇子插在后脖子处,大扇子只露出个头,他手中捧着一块墨砚。
“别急,慢点记录,你哪里忘了,爷都记在着呢,靖南侯夫人说得话,爷都能复述出来,这一次可是收集不少的消息,足够用了。”
“嗯。”
温暖头都没抬,毛笔伸到墨砚中,沾满了墨汁,说道:“把她最后加戏的那几句说一遍。”
李湛无奈道:“这个……”
“学!”
“好吧,你不嫌弃的话,爷学给你听。”
李湛惟妙惟肖学尹氏说话,“……温浪你不配为父,不配做人!”
尹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