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琛现在,早已不在宫院士原本的实验室了,而进入宫院士主导的另一个更高级的实验室——要签保密协议的那种,连简泽安都只是偶尔听他说一两句,不能深问。只大概知道,是在研究极紫外光光源。

        这个名词,对大部分人有些陌生,但和它息息相关的一种设备,却对于大部分关注华国发展的人来说耳熟能详——光刻机。

        对于正在科技领域不断发展和攀登的华国而言,这种设备是卡住国家蓬勃发展的高新技术行业脖子的关键设备。

        光刻机背后,是光学、电子、机械、算法、微电子……等等十几个专

        业顶尖能力的融会贯通。

        如果说在应用的工科方面,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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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展还比较接近甚至部分达到和超过了世界一流水平,那么在基础科学方面,华国与国际一流水平之间存在着的差距,可以说得上是鸿沟了。

        这并不奇怪,作为后发国家,长期以来华国都更倾向于对能够“迅速见效”的应用科学进行投入,而数学物理,特别是理论数学理论物理之类的基础科学,从人才和资金上都远远不足。然而当在应用科学的金字塔上攀向顶端的时候就会发现,越高的塔尖,越依赖最下方的扎实的基础学科的指引。

        程子琛选择的,是一条艰辛、在成功之前受限于保密原则,甚至不能为外人道的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真的有天赋,并且乐在其中。

        简泽安每次听他说起那些不需要保密的实验室里的趣事,看着对方眼中饶有兴致的光,都会觉得更爱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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