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深沉,楚辰安在很多时候都很难猜出他倒底在想什么……
但母庸置疑的,徐墨疏确实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楚辰安皱起眉,重重地呼了口气。
看来他必须抓紧时间完成任务了。
像徐墨疏这么多疑又偏执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他以前不是没有抵抗过,但每一次都会以失败告终。
在那时候,徐墨疏还没有给他戴银链,只是把他关在了主卧里。
主卧里的两米大床很软,两层窗帘遮挡住了外界的霞光,周遭全是疯狂过后的气味。
徐墨疏的领带还缠着他的手腕上,红痕从他的脖颈蔓延。
他趁着徐墨疏不在,摔碎了床头的花瓶,艰难地合着手够到了一片碎瓷片。
他赶紧用手指捏起碎瓷片,一点一点地把束缚自己手腕的领带割断。
徐墨疏几个小时前用领带束着他的手绑在了床头,要将其割开需要花很大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