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湮漫不经心回,“公开了,岂不是少了很多刺激。”

        郁岁看清他眸色里的揶揄:“……所言有理。”

        ——拿她说过的话堵她,哼。

        此后一连数天,都与裴湮在密室梳理心法,郁岁颇觉境界松动,最后一重隐隐要突破,但始终达不到那个点,等待时间漫长的就像神交时裴湮的前戏那样漫长,她真的很抓心挠肺。

        索性选择放弃。

        这天。

        郁岁穿着一件雪白中衣,凑到正在练字的裴湮身边,趴在他手边,眼巴巴地望着他,“师父,这个世界有没有不是凡人。但也没灵的吗?”

        裴湮衣衫颇有几分松垮,锁骨处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为这似是清冷的仙人添了几分糜色,“天生仙体。”

        父母皆是九重天的神仙,生出的孩子没有灵根,便是天生仙体;亦或者是,天地孕育而出的宠儿。

        郁岁随手拿了个毛笔,用笔尖扫着裴湮的手,“我肯定是不属于这种。”

        虽然她忘记了很多,但还是清楚知道自己无父无母的,况且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女孩托腮,手指无意识地晃着毛笔,觉得自己恐怕没可能实现从无灵根到有灵根的跃进,干脆换了话题,“师父在写什么?”

        裴湮:“静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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