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堪称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少年,很敢说。
众人都不敢看裴湮的表情。
但也从另一个方面表明了,这位弟子有可能是喜欢郁岁所以将裴湮当作假想敌了。
郁岁只觉社死,但注意力又不全在水镜——
裴湮的手指穿过她的手指,十指相扣,握在了一起,他腕间的铃铛蹭到她手腕内侧,酥酥麻麻的,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好像灼热起来,又如一根羽毛在不停的轻扫。
她想到了灵府里的那朵花。
也想到了今早走的时候,裴湮说要给她一个礼物。
一个系在花-径的铃铛。
郁岁头皮有些发麻。
从未想过一个铃铛居然能有这般多的花样,居然能让她由内到外臊了起来。
“师父,我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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