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湮也帮她梳理到了第三层。
他的灵气看似温和,实则霸道,冲刷着每一寸经脉,漫延到四肢百骸。
郁岁脸色红的滴血,昏昏沉沉,晕晕乎乎,脑海里只有一个词——
神交。
“竟然是这种感觉吗?”她小声嘟囔着。
裴湮与她完全不同,仍然清冷如高岭之花,眸色寒凉,没有被影响分毫,又冷静又理智,“嗯?”
郁岁含糊说,“神交……”
裴湮有一瞬愕然。
倒是没想到她想到这里,他向来对这种事毫无欲望,但如果是郁岁——
裴湮缓缓问,“想试试吗,岁岁?”
郁岁:“?”
“你不是已经做了吗?”
裴湮失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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