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空旷与凄凉。
岑疏狂来找裴湮的时候,裴湮正在编灯笼,手指翻飞,一个灯架很快就成型了。
他远远看着。
竟觉得有几分像人骨头搭成的。
岑疏狂压下恐惧,慢慢走进来,恭敬极了,“尊上。”
他心想,这是要剥谁的皮呢?
琉璃塔的灯笼都那么多了,还能挂得下吗?
裴湮轻轻放下灯笼架,漫不经心地说了个名字,“宁不为。”
岑疏狂登时跪了下来,“尊上,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什么都不懂,平日里只知道傻乐,但他办事向来是稳妥的,只不过这次,这次事态发展实在匪夷所思……”
裴湮支着下巴,慵懒看他。
宽袖滑落,露出雪白腕子缠着的红线,镂空的金丝铃铛似是颤了下,不知过了多久,才缓慢又懒散的嗯了声。
岑疏狂冷汗流的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