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湮淡淡的嗯了声,自然而然拉过郁岁的手指揉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她撩拨裴湮,和裴湮撩拨她。
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清凉的触感游走在肌肤,却又含着热烈火焰,好似踏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遇。
她心法突破到第七层觉醒媚骨的时,就有这种感觉,颇觉煎熬,却又渴望更多。
郁岁心想,她恐怕这辈子都修不成无情道了。
又朝裴湮身边挪了挪。
裴湮顺势将她拉进怀中,郁岁瞬间陷入充满檀香的清凉怀抱,耳廓却又滚过他磁哑的嗓音,含着温热气息,“岁岁有事瞒着为师吗?”
他自称为师,却放肆的抱着她亲昵。
郁岁生出几分羞耻,不自在的抬手摸了下耳朵,“师父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怎么会有事瞒着师父呢?”
长明灯的烛火映出裴湮俊美的容颜,眸色清幽深而危险,缓缓问,“是吗?”
郁岁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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