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对死亡向来警醒,抬手抓住他的衣摆,他雪白的衣衫瞬间染了污浊,含着哭腔说,“不要,师父怎么罚我都好,不要杀我。”
裴湮语气多了几分玩味,“是吗?”
“是。”郁岁回。
自这日以后。
郁岁便被关在了奉鹤山的密室,脚踝系着铃铛,平日里不会发出任何响声,只有在夜里才会叮铃作响。
夜越深,越急促。
郁岁满耳朵尽是铃铛叮铃的响声,身子要散架般,怀疑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眼尾泛红,哑着嗓音喊着师父……
裴湮只是问,“知道错了吗,徒儿?”
梦境后期,郁岁已经被裴湮教的比娼妓还要浪荡,余生只会取悦裴湮。
当然也没取悦多久。
裴湮死的时候,体贴的把她也给杀了。
郁岁从梦中惊醒,呆滞片刻,很快回神,“不必再迷惑我,我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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