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得声音都哆嗦了:“我我就是作文差了点儿,就因为不不不不会写,我才学着写的——你拿的这个就是学着写的。”
“你这叫差了点儿?”他将纸页放下,无法想象眼前这个通精百灵的小丫头竟然会写出那么不通的文章。
这个认知简直让他彻底翻转了对施小草的看法,他觉得她是不是聪明都在表面上,内里压根懵懂没开窍,否则怎么连字句都不通呢?
“差得有点儿多吗?”她不敢靠近晏九星,怕得要死,比当初念书的时候怕班主任还甚,“我会改的。我我可以再再写一篇……”
“你这个水准,再写十篇都不顶事儿。”他用手点着她的作文,声音如同上刑,给她念她写的句子:“‘丰收的麦穗沉甸甸垂下来,如同老农累弯了的腰’,你知道这是个病句吗?”
施小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因为肌肤雪白,她皮肤红得很明显,连脚趾头都充血了,每一个脚指头都变成了粉红色,在她的拖鞋里挤来挤去。
她没想到晏九星竟然会把自己写的句子念出来,这叫什么羞耻刑罚啊?
“知道吗?”他又问了一遍。
施小草摇头,她觉得自己写的没问题,当初在老家的初中,她作文还算同学里不错的呢。
不过眼前坐着的这尊神是学神,学神说自己的这句话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她抬眼偷偷地看着晏九星,见他铁青着一张脸,面色不豫,衬着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儿,像个随时随地要发脾气的暴躁雷神。
施小草莫名地想到那栋被他拆了的晏家别墅:被砸得满地的碎玻璃、推倒的沙发、砸烂的钢琴、稀碎的吊灯,还有到处淌水把地都淹了的厨房——发脾气的学神绝对不是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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