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地,由这句话想到了向兰。
脑海中认知到这一点,她眼眶自动湿了。
时隔这么久,不是每一次想起向兰她都会哭,但是偶尔情绪上来了,还是会很伤感。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察觉晏九星厌世,因为他跟向兰一样,骨子里对这个世界都不存希望,活着,挺着,不过是尚有心愿未了罢了。
向兰是想杀了施秦寿,而这个哥哥,或许是想要找到他妹妹,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心愿。
比之向兰,晏九星的心病明显更严重,更复杂。
她不知道怎么劝晏九星,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劝他,为难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那九哥你——你就别当智者啊?”
你就笨点儿不行吗?
晏九星撩起眼皮,眼神儿不太起劲儿地盯着她。
施小草被他这个眼神盯住,有种变成小草紧紧地贴着地皮,从他这个眼光下彻底消失的冲动。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从小到大都伶牙俐齿,甚至在施秦寿的魔爪之下靠着一张嘴逃过无数毒打,现在竟然觉得自己笨嘴拙舌,词不达意,“我的意思是,要是聪明不能让人快活,活得傻一点儿又怎么样呢?”她最后说。
晏九星的表情果然像听了一句孩子气的傻话,他不搭理她,手按在轮椅的按钮上,看样子要去休息了。
“九哥你在这方面没经验,我特别有经验,要我跟你说说吗?”她抱着书,跟在他身后,也不等他同意,就一边陪着他向卧室走,一边跟他说:“窍门就是你得忘记。”
“什么忘记?”晏九星的声音不怎么爱听的样子,爱答不理。
“就那些生活中不好的,把它们忘了,统统丢到记忆深处去,每次想起来就让它们‘赶紧滚’。”她掏心掏肺,传授自己多年的经验,稚嫩的声音竟然有点儿苦口婆心:“然后生活中遇到的那些高兴的,值得开心的,你就狠狠地记住,别忘了,这样你就会觉得幸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