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亏待她吧?当初她跟着你爷爷奶奶,还有你一起住着。你俩同样的生活环境,你不就成长得很好吗?”晏父一脸恨铁不成钢,他似乎对那个消失的女儿并无多少亲情,说话的口吻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漠不关心:“事已发生,怪责任何人都无用,你好好养病,先好起来再说。”
“那好,你既然这么说,就让我再做一次手术。”晏九星冷淡的眼神落在他父亲脸上,问道。
“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腰椎手术有多危险?何况你第一次手术还没复原,再来一次,一点儿意外你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晏父立即反对。
晏九星眼睛看向自己的腿,没什么感情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自暴自弃,让人听了心惊:“你觉得我这样活着,也配叫活着?”
晏家夫妻二人听见儿子的问话,互视一眼,晏夫人声音很轻,像是怕惹儿子生气地说:“我跟国内最顶级的专家咨询过,遗留的这个碎片虽然小,但是卡的位置非常不好,第一次做手术我和你父亲都不在你旁边,如果我们在旁,一定会请国内最顶级的专家来给你做这个手术,那样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短期之内,你的身体绝对不可以经受第二次大手术。所以你听妈妈的话,好好复健,慢慢地起来走路,适度锻炼,与彻底瘫痪的代价比起来,当然是慢慢复健的代价小得多啊?等专家说你能动手术了再找一个最顶级的专家给你做,确保一次成功,难道不是现状的最优选?我们是你的父母,难道会害你?你为什么算不明白这笔账?要这样跟我们怄气到什么时候?”
“在你眼里是怄气,在我眼里是不过是多年的习惯罢了。”晏九星抬起眼睛看着母亲,又看向父亲:“跟羽羽一样,我超级讨厌别人不经我同意就把我生下来,又不经我同意把我丢在一旁,等长大了又胡乱帮我拿主意。”
晏总被这句话说得直摇头,长叹一声。
晏夫人眼眶又湿了,抬手擦着眼睛。
“我打算搬出去,回我自己的房子住。”晏九星对父母说这话的口气不是商量,更像是一种告知:“我离开之后,你们派人将这里修了还是砸了,都随便你们。”
“你自己的房子怎么行?那里安排不下保镖。抓走羽羽的那些人会不会对你不利,谁都拿不准。”晏父不同意,发号施令的人物,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这里住不惯,就去我那里,或者你妈那里,安保不能疏忽。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这房子的安保都撤了,这样怎么行?一会儿赶紧安排上。”
晏九星没回答,他看了两眼父亲,然后闭上眼睛,拒绝再说话。
晏家夫妇在这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晏九星全程冷漠,一副父母说什么、做什么都跟自己无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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