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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夫人没有等来施小草的回答,只听见手机里小姑娘一阵支支吾吾,说半天都说不清楚,跟平时机灵的她判若两人。她会意,不再追问,对施小草说:“九星在你旁边?”
施小草果然小小地嗯了一声。
“你在他卧室。”这次晏夫人用的肯定句。
施小草又嗯了一声。
“他让你呆在他身边。”这次晏夫人干脆自言自语。
这话施小草不太懂,猜想或许是因为晏九星受伤之后脾气不好,别的人不敢近他的身,所以他妈妈才这么说。
“小草,我今晚公司有急事,抽不开身回去,只能在电话里拜托你这件事,你能不能让九星答应恢复理疗?”
施小草没听明白这句话,晏九星有爸妈有亲人,轮得到她劝他?
“他拒绝跟我们说话。”晏夫人似乎明白施小草心中所想,长长地叹口气:“他甚至拒绝见他父亲,他把这个家发生的所有灾难,都算在了我和他父亲头上,对我们的话他也当没听到。如果你能说服他让他恢复理疗,我一定会重谢你。”
施小草从这句“重谢”中听到了钱的声音,她先是说了句“我明白”,隔了好一会儿她又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我可以试试。”
挂了电话,她转身看着晏九星,晏九星也在看着她,俩人目光相对,施小草问:“你为啥不做理疗?”
晏九星不答,他驱动轮椅来到床边,冷淡地逐客:“说完电话了?说完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你知道不理疗的话,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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