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时候离得远,现在接触的距离近了,细细分辨,才能看出他的镇定或许并不是镇定,而是骨子深处的冰冷。
施小草定了定神,对晏九星说:“我去拿工具。”
晏九星看着她起身,双唇紧闭,没有说话。
施小草来到楼下,走过满目疮痍、台风过境一般的客厅和房间,看看根本没法下脚的厨房,真实地叹了口气。
这可得修到猴年马月了。
她正要去找工具,听见窗外有人小声喊自己。施小草循声看过去,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站在碎掉的落地窗前,正在对自己招手。
她踩着湿漉漉的地毯、满地的碎玻璃、摊落在地的窗帘走过去,见这个招手的阿姨圆脸短发,看上去很干净利落。
在她身后,还站着三个女的,一个三四十岁,另外两个二十多岁,都穿着统一的深蓝工服,在看着施小草。
“你没事儿吧?”最年长的阿姨打量着她。
施小草摇头,不吭声。她对陌生人警觉心一贯很高。
“我叫刘英,这是冯玉燕、许瑶和王玉珍,都是在这儿工作的。”刘英对施小草说:“夫人交代了,让我们配合你,你有什么事儿就用那个电话拨分机号4,找我就行。”
施小草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客厅的电话,她点头答应,然后问:“工具在哪儿?”
“什么工具?”刘英不明白,后面的三个人也很好奇,四双眼睛一起看着施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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