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钢笔被扔到桌面上,他解锁手机,给牧丞打了个电话。
“出来喝一杯。”
Demon是申城最高端的娱乐会所,也是他们偶尔小酌一杯的聚会场所。
牧丞坐在吧台边刚向酒保要完酒,身旁的高脚椅就被人拉开。
许谨修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扣子没系,领口也敞着,领带被他拉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他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神像夹着冰。修长的手指点点台面,示意酒保上酒。
稀奇了。
这家伙竟然也会有如此颓废的一天。
“怎么着,最近心情不好?”牧丞侧过身,将酒杯推过去,“是因为你那妹妹又住院了?”
许谨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保见状主动把酒续上。
“不是因为她。”
“那是谁?”牧丞恍然大悟,“不会吧,夏轻眠还没跟你和好?”
爵士乐慵懒又舒缓,迷离的灯光下,许谨修下颚线紧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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