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懒散的靠在门边,摘下鸭舌帽,大大方方让她看个够。
他的坦然却换来她的局促。心慌意乱间夏轻眠仓皇转开视线,可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像堂而皇之地在问她:
做贼的是我,你心虚什么。
……
这厢许谨修交代完助理,并没有在意不相干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时间,说:“送你们回去。”
夏轻眠没吭声,夏沁雪答应了下来。买画已经闹得不愉快了,而且让他们多多相处也是好的。
果然,许谨修脸色稍霁,提出先去开车。他走后,夏沁雪牵起夏轻眠的手说:“有问题就要解决,你怎么选择妈都尊重,前提是不要后悔。”
她就是年轻时眼瞎选错了人,才让前半生过得如此不堪。本来她觉得许家可以做靠山,让夏轻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可这两天她反思了自己的过去,没有什么比找一个疼爱自己的人更幸福。
夏轻眠点头,“好。”
……
大堂里,几位买完画的人正聚在一起低声讨论。夏轻眠挽着母亲从人群中穿过,前面的路忽然被人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