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亲了自己,然后骂自己恶心,和自己渐行渐远。

        陶洛低声说:“再也不要和你往来了。”

        白傅恒大步走过来,拉着陶洛:“先走。”

        陶洛回神:“我脚疼,有些走不动。”

        白傅恒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从混乱的战场跑远了。

        靳辽目光追随着他们,白傅恒开心地抱着陶洛离开,陶洛熟练地挽住他的脖颈。

        靳辽嘴唇嗫嚅,想追上去,但脚底像是钉了钉子,怎么也动不了。

        一个记忆中总是爱胡说八道,委屈吵架的人,处处都要和陶纸抢,多年来一事无成。

        在陶纸获得鲜花荣誉时,他站在暗处不甘地说:那是属于我的。

        陶纸的荣誉,朋友,他都要抢。

        还因为贺倡生日时,他躲在贺倡的房间里被众人当场发现,赵凌嘲讽他是不是想爬床求一个贺倡给他推广的机会吧。

        这是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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