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董事长浑身的气血又涌上大脑,大声说:“走什么?今天把话和靳辽说清楚。”

        陶纸被靳董事长揪住衣领:“靳叔,您冷静一下,我和靳辽真的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当我不会调查,你私底下求着靳辽帮你办了多少事?”

        “靳辽放水,你爸的公司才能和靳家合作,私底下警告过你多少次,如今还和靳辽往来。”

        一时间现场又乱成一团。

        陶洛看到他们那组闹的太凶,也不敢往前凑了。

        难为靳叔叔憋了多年,今天靳辽放了李小姐相亲宴的鸽子,让靳父下不了台才发作。

        靳辽一把扯开了挡路的陶洛,把人推搡在地上:“滚开!”

        白傅恒看到陶洛被推,阻住靳辽:“你推他?!”

        靳辽眼睛布满血丝:“我凭什么不能推,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来拦我!”

        白傅恒看到陶洛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脸上蹭伤了一小块,从左颊到下巴留下一道血痕。

        陶洛抹了抹脸,血痕被抹开,小半张左脸被抹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