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颔首：“没错。”
“所以我就扶着栏杆在楼梯上走一走，不站在草坪上等他们来虚伪地祝贺了。”
“好的。”队长推着他往门外走。
陶洛打了个哈欠，困了。
赵凌不合时宜地出现：“陶洛，真是好久不见。”
陶洛看着面前的赵凌：“嗯嗯，好久不见。”
陶洛只觉得尴尬，要是贺倡上来，两个人还能话不投机说不定还能骂起来。
赵凌就算了……
陶洛现在对他无感。
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你不和他们说话？”陶洛问他，只想催他快下去。
不想和他说话。
陶洛自认是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了，从今天开始他要做个超级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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