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离开之后,陶氏守在外面的人才走进来。

        陶洛以为今天就陶纸一个人来,没想到贺倡等人也来了。

        只是他们的脸色对自己算不得好。

        贺倡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少年,消瘦的身体套着宽大的蓝白条病服,纤细的脖颈边缘泛着淡淡的日色。

        输液管将药水自上而下地送入他的手背血管里。

        似乎他会被窗棂外的风吹散。

        贺倡和陶洛对视了一眼,下一瞬,陶洛就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陶洛不想看他。

        很生气……因为他和贺倡从小认识,父母好友的儿子,带着他玩的小哥哥。

        后来两个人成了朋友。

        贺家出事时,贺倡暴躁到不让任何人进房间。

        自己连续去蹲在他房门外大半个月。

        贺倡终于愿意敞开心扉,让自己踏进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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