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觉得嘴闲下来怪无聊的。

        反正大家或多或少都认识,让他们不自在一下。

        争取让他们今晚睡不好。

        “靳辽,我当时路过门口,你发酒疯进来把人按在床上亲,说你忘不了他,一口一个陶纸喊着。”

        “你还脱人裤子,当时我就冲出来,幸好唐总……”

        白傅恒单手搭在唐拯肩膀上:“唐总当时路过说什么也要来见义勇为,和我联手按住了你。”

        贺倡打断他:“胡说,那为什么我的手机里也存了他的手机号?我也去他房间了?”

        陶纸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倡,他当时也在?

        白傅恒沉重地说:“我和唐总按住靳辽后,鬼才知道你从卫生间走出来了。当时不说清楚是为了你们的脸面,可能以前你们喝醉了,别人都不敢直接说吧。怕你们难堪不肯合作。但我现在还是说实话吧,你们酒品不行!!”

        “贺倡,唐拯是你的朋友可以为我作证!”

        “是吧,唐总!”白傅恒微微愤怒地喊了唐拯来作证。

        唐拯看着叼着烟一脸严肃的白傅恒,默默抬手捂住了嘴,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