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陶洛才小声说:“虽然记不起来了,但是在梦中我很确定,我喜欢他。而且白哥你也说了,他不说名字是为了帮我。”

        白傅恒盯着陶洛。

        其实,当初自己知道陶洛和贺倡,靳辽都是朋友时,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太大触动。

        但这次不同了。

        白傅恒叼着烟,自己笑话靳辽的初恋是自己的未婚夫时,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还有个老公。

        辛辛苦苦忙活半天,就是为了能在他们的婚礼上出一份份子钱吗?

        陶洛凑近白傅恒,挽着他的胳膊:“白哥,挖坟辛苦了,我给你揉揉?”

        陶洛给他按了几下,没按动。

        肌肉硬邦邦的。

        陶洛突然灵光一闪,说:“如果现在线索断了的话,我们还能请唐总来帮忙。”

        陶洛又说:“宴席的时候,他还说我要是太累了,可以找他帮忙。”

        白傅恒弹了一下他的眉心:“傻啊,他那是想睡你,不过真的可以去找他。”

        唐拯看着电梯上行,快到十八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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