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危险时刻,那一刻他却不害怕。

        白哥承诺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

        陶洛拉了两下小提琴,说道:“我知道晚上的即兴表演内容了。”

        陶洛唔了一声:“我听导演说,这次的节目可能会恶意剪辑。可能我演奏的曲子会被乱剪或者一剪没。”

        白傅恒拿出手机,认真思索:“我给你拍一段,放网上去。我再给陶纸拍一段,乱剪一通。”

        陶洛连忙劝说他:“不行不行,这是违反规定泄露节目消息,要赔钱的。”

        “要告我得是制片人发话吧,但制片人我认识,我给他发消息。”

        白傅恒三言两语想出了粗暴的解决办法。

        陶洛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灵感的,不过刚才白哥在杀厉鬼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想法。”

        白傅恒嗯?了一声。

        陶洛架起小提琴:“并不是所有的鬼怪很可怕,就算在危险中,也有人直面危险。”

        陶洛滑弦,半阖眸看着白傅恒,嘴角上扬:“所以,这首曲子我想送给白哥。”

        白傅恒停下了抽烟,看着面前的陶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