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惊胆战地和白傅恒说别墅有鬼。
白傅恒当时在洗脸,不信,问他那群鬼干嘛了。
陶纸说那群鬼让他做了一晚上的试卷,写完才让自己睡的!
白傅恒沉默了很久,说那是挺可怕的,让你想起了学习的苦,对吗?
陶纸无法解释,心里太害怕也装不出表哥的神态,慌里慌张地跑远了。
他去找了贺倡,贺倡头痛去医院打吊针了,他昨晚喝酒太多,最近又身体不舒服,还在昏迷状态中。
一同晕过去且失忆的靳总倒是没有在医院,他身体不适,家里的长辈让名医飞到家里给他就诊。
陶纸给靳辽打了电话,和他说了昨晚有男的偷偷摸摸跑到那个小洛房间里和他幽会,不清不楚。
他发现了,告诉了白哥,但白哥不愿意追究!
靳辽沉默了许久,看着手机里莫名存了的电话号码。
好像……可能……和对方“幽会”的奸夫是自己?
陶纸打他电话不止为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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