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哭他。
贺倡看出他的想法,没有点破,低着头用指腹蹭着酒杯陷入沉思。
他去问过陶纸曲子的事情。
陶纸给的理由是曲子早就开始写了,可能是陶洛偷翻他的曲谱后再发在私人账号上。
要不然陶洛怎么只写出半支曲子呢?
贺倡看着酒杯,他还是……愿意相信陶纸,过去的记忆中陶纸帮过自己很多次。
至于陶洛……
贺倡感觉自己记不起陶洛的事情,记忆要想起的时候又猛然消失。
最后只剩下这个名字。
头疼……
而此刻的陶洛走路有些磨磨蹭蹭,他往白傅恒背后躲了躲。
“白哥……很多人都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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