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想了想,回了对方一句:“懂!我以前干过!”
两方一拍即合。
手机另外一段的人对身边的人说:“我就知道他被包养过,什么工作需要住到别人家里不需要干活,包吃包住,还高薪?不就是包养吗?贺倡,你让我调查的人就是个被包养的小情人哦。”
贺倡头冒黑线:“我是为了陶纸,他和白傅恒定了冥婚,现在两个人都没死,可能婚约会转明路。”
“如果白傅恒是个三心二意的人,陶纸或许就能放下对白傅恒的崇拜了。”
贺倡想起白天看到的陶洛,烦躁地扯开了领带。
这种人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贺倡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谢了。”
而陶洛也抱起孩子,和他们解释这份工作的性质:“我以前干过这个,这个叫做洗屋。不是很流行,就是屋子里死了人有不干净的东西,需要人进去住一段时间,如果这个人没出事,就说明这屋子干净了。”
“这种事情不好明说,有些人很忌讳这个。”
两个孩子都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可是爸爸,真的有厉鬼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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