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把不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钟池的唇角瞬间抿了一下,即便下一秒就恢复了原状。

        侍者很快就走了,但敖锐泽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他下意识端起酒杯,想要喝口酒冷静一下。

        然后他才终于意识到一点。

        那就是钟池甚至记住了他喜欢喝的酒。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敖锐泽再也无法用巧合这两个字来解释他今天遭遇的这些问题了。

        难怪钟池会突然提出请他教他冲浪的请求,在他们原本其实并不算太熟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之前钟池挠了一下他的手心的事情,或许并不是他的错觉——

        钟池在撩拨他。

        敖锐泽顿时觉得喉咙更干了。

        但是他下来只是单纯地想要度个假而已——

        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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