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自强不息的人。

        一种是没淋过雨也要替别人撑伞的人。

        不过离开之后,敖锐泽却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附近的瑞丰大酒店。

        今天是刘家老爷子和老夫人五十周年结婚纪念日。

        刘家虽然不算显赫,但是刘家老爷子却是从浅市大学校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浅市大学可是华国排名前三的学校,所以他可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因而浅市绝大多数豪门都愿意给他们家一个面子。

        因而敖锐泽到的时候,偌大的宴会厅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他们家老头子正在和刘家老爷子他们聊天,不等他走到跟前,就听见坐在轮椅上的刘老夫人颤巍巍道:“对了,小萧啊,你好像还有一个儿子来着,叫,叫萧锐泽,我记得他,当初他考上浅市大学的时候,还是我给他手写的录取通知书呢,他现在在哪里工作呀?”

        听见这话,萧老爷子的脸都绿了。

        本来还想先给两位老人家贺个喜的敖锐泽见状,果断端着酒杯跑了。

        另一边,看着钟池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角落里的乐湛冷冷一笑。

        紧跟着,他给一旁的一名侍者使了个眼色。

        那名侍者当即点了点头,然后抓起耳边的耳麦,低声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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