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池是两家唯一的小辈,身家加起来比浅市林家和萧家只会多不会少。

        最主要的是,钟池还是林高朗和乐湛解除婚约之后,正在追求的对象,而且钟池似乎也有这方面的意愿。

        按理来说,作为钟家和池家唯一的小辈,钟池身上还承担着传承两家的重任,两家绝不可能容许钟池喜欢男人,甚至于跟一个男人结婚。

        但是耐不住钟池自己有本事,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玩翡翠,一般人玩赌石,都是十赌九输,到了他这儿,十次最多输三次,要不是他父亲刚刚当上西南翡翠王没有多久,恐怕这份殊荣早就落到他头上了,更别说他还曾经几次三番赌出天价翡翠挽救钟家于危难了。

        在孙学博眼里,这位钟先生可比林高朗那个不安于室的前未婚夫乐湛好了百倍不止。

        然而不等钟池回话,他们就听见旁边传来了几个客人说话的声音。

        “听说了吗,萧家的那位海少,好像迷上了赌博了。”

        “什么?”

        “他这会儿就在三楼的赌厅里,听说已经输了七百多万了,还要赌。”

        “走,看看去。”

        听见这话,孙学博当即就笑了:“啧,萧锐泽还真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一手好牌打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自甘堕落跑去赌博。”

        “真是白瞎了他那么好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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