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那个巷子里,低头找了会儿,拾起角落一个沾血的铜币。
他用袖子仔细擦掉血渍,把铜币放到手心,轻轻捏好。
回程中,谢岐状若无意地问起未婚夫。
他语气平淡,宁姝也就随便扯,但他问话没停,宁姝本来有七八分的困意,愣是被消磨没。
她沉下气,说:“你还想知道什么?”
谢岐说:“还想知道你能怎么编。”
谢岐靠在轿子边上,手指轻轻敲着身下座位,缓声说:“我早遣人查过你,你说的未婚夫,是假的。”
宁姝没辩驳。
薛定谔的未婚夫,哪里需要搬哪里,宁姝一直以为谢岐不需要,何况即兴之言,她没把未婚夫真刻进自己脑海,就没与谢岐说。
但明知是假的,他还搁那叨叨什么。
便看他倾身,若隐若现梅花香包裹着她,他俊眸中带着探究:“但为什么,你拿未婚夫的说辞,搪塞了梁氏和老三,却独独不与我说。”
站在谢岐角度,宁姝的行事无法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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