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杏瞅瞅谢屿,说:“阿姝姐姐说,她不和我们一起吃,因为她吃得多,怕被爹爹看到,没有脸子。”
谢屿咳了咳,忍住笑意。
摆明是糊弄小孩儿的。
他叫来丫鬟,指着山药红枣筒骨汤:“盛一碗汤,送去给温姑娘。”
把宁姝供出来,谢知杏又问:“爹爹,你别怪阿姝姐姐吃得多好不好?让她和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谢屿没有宁姝那么多巧思,只好解释:“男女七岁不同席,你阿姝姐姐不是吃得多,是避嫌。”
男女大防之事,谢知杏隐隐知晓,却不懂到底有多严,她没有母亲从小教导她这些,只有嬷嬷偶尔提过,况且谢知杏年纪未到,确实还没接触多少外男。
她想到一个绝好的法子,脱口而出:“那爹爹娶了阿姝姐姐,我们成一家人,就行了呀!”
谢屿沉下脸色:“胡闹,不许乱说。”
谢知杏一哆嗦,没有下文。
谢屿搁下筷子,舀一勺珍珠鱼丸,放到谢知杏碗里,他缓颊,说:“女子名节极为重要,如果你方才的话,不小心传出去,侯府中人会认为她品行不端,水性杨花,那她当如何?”
谢知杏似懂非懂,小声说:“知道了,爹爹。”
谢屿摸摸她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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