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想到谢峦最近刻苦,说:“可以,咱们和你三叔一起,去京郊的庄园玩,好好松快下。”
谢知杏皱起小眉头,她想带宁姝,可三叔讨厌宁姝,他要是也去,宁姝该如何自处?
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睛滴溜转,小声说:“可是三叔……三叔他,他有事呀!”
谢屿稀奇了,这两年,谢峦不怎么带谢知杏玩,不知道他能有什么事,会被谢知杏知道。
谢知杏脚尖碾地板,说:“我听到三叔说,他要去找人结算银钱,啊,对了,还说,夫子会认字迹,他得找个能模仿他字迹的。”
一口气说完,她后背一阵发热。
这是什么意思,谢屿还能不懂?当即黑了脸,叫婆子去逢时院喊谢峦过来。
谢峦天生有点直觉,预感不对,来的路上看到谢知杏,小声问:“你知道大哥叫我,有什么事吗?”
谢知杏咬嘴唇:“我不知道呀。”
无法,谢峦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内书房。
不一会儿,屋里头便传来谢屿的斥责:“你竟真找人代写文章?我平日你怎么跟你说,不可偷奸耍滑,人于世上贵在清白……”
谢知杏站在屋外,踮起脚尖听了会儿,这才离去找宁姝。
路上,谢知杏想,爹爹斥责人的模样确实可怕,大家都怕他,宁姝当也是怕的,她不能告诉宁姝他也要去,免得宁姝不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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