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饮棠想着扒掉了猎物身上的黑色长袍给自己套上。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容易出现幻觉,习以为常地无视掉就好。
不然你看窗外,天上那只血红色的眼睛不也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嘘——它假装成了新月,我们不要戳穿它。
除了不合身的黑袍和面具,徐饮棠还从猎物身上获得了一把锋利的仪式刀,刀柄上雕着精美的蜘蛛花纹,蜘蛛复眼的位置镶嵌着欧泊石,颜色斑斓变幻磷光闪烁,如同梦境的倒影。
再就是打火机、卷烟以及祭品室的钥匙串,徐饮棠把这些东西一并揣进口袋,没再翻找出什么其他有用的东西。
他搜刮道具的功夫,徐小乖也快速地完成了进食。“妈妈”的威慑下再怎么不喜欢吃的东西它也努力吃得碗盘干净,只留下一点头发和牙齿的残骸。吃了点东西它的皮肤看起来比之前饱满坚韧了许多,翕动张合的口器里生出尖锐细密的利齿,整个身体膨胀到有人头那么大的一团,肉块挤来挤去像小孩子在摇头晃脑地抹嘴巴。
明明吃饱了也变强了,宠物面板上的等级从C上升到了C+,但“妈妈”只是投过来一个带着淡淡不满的眼神,徐小乖就条件反射收缩蜷曲成小小一团匍匐靠近,小心翼翼试探“妈妈”的心情。
妈妈……
妈妈爱它……
好可怕……
徐饮棠垂眸打量脚边脏兮兮的一坨,没消化干净的碎肉污血嵌在缝隙里,让这块玩烂了的橡皮泥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算了,自己的孩子还能怎么样呢,以后慢慢教吧。
徐饮棠隔着袖子拎起徐小乖,捏了捏塞进长袍的口袋里。“乖乖的。”他拍拍徐小乖从口袋边缘探出来的触手,教导幼崽向地上的猎物致谢——没有猎物慷慨无私的伟大奉献,又哪里有捕食者的吃饱喝足生命延续。
而喂过了嗷嗷待哺的幼崽,接下去就该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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