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不知道钟行怎么知道的:“确实如此,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跟着几个王爷玩小倌儿,早年夜夜笙歌,他身体亏损得厉害,这两年行事前都吃药助兴,最近喜爱逍遥院的头牌——”

        许敬来明都之后上下打点花了差不多二十万两银子。明都许多当铺、药铺、青楼都有钟行的眼线,为了避免钟行问他事情时回答不上来,许敬将打听到的大小事情都牢牢记在了心间。

        许敬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位逍遥院的头牌最大的特点就是冰肌玉肤,被一众客人称为“玉人”,性情很好,平时很爱笑,回头客很多。

        性情和外貌,结合这两点,许敬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许敬终于明白了钟行盘问的用意——问这么多事情,钟行只是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

        许敬跟在钟行身边多年,深深知晓对方性情并非如他容貌一样温润,来了京城之后,钟行收敛了许多,然而冷血残忍的一面并非消失了,而是隐藏在这副看似完美的外壳之下。

        云洋确实阴暗有病,但和钟行相比,云洋反而更正常一些。

        对云家的小公子,钟行现在并没有用强硬的手段,不用强的并非他不能,而是钟行知道如何做才能真正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成大事的人,怎么可以沉不住气呢?

        对云家大公子,钟行完全没必要隐藏真实的一面,对方哪怕在明都兴风作浪,对钟行而言不过是抬手就能捏死的蚂蚁——敢肖想他的猎物,杀了便是了。

        钟行修长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许敬感到了丝丝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

        云泽回家后并没有看到云洋,以他对云洋的了解,这半个月里他别想看到对方了。时间一长,云洋肯定会特别无耻的否认这件事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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