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泽的心在滴血。

        无论如何,他过年后一定要找个差事,不然只凭着剩下的十两银子,他很难过完一整年。

        许敬一早起来就往大门外张望。

        云泽好几天都没有来王府了,许敬一直都等着云泽来王府做客。

        昨天半夜寥州传来消息说有官员勾结北狄,被钟行打成了缩头乌龟的北狄蠢蠢欲动想要收回失去的土地,几百名北狄人在边境抢掠一空,杀了数千寥州百姓。

        勾结北狄的官员自然是钟行又一个胆大包天的堂兄弟。

        寥王这个位置谁不觊觎呢?但凡和钟行同族,但凡有点胆子和志气,都对寥王之位虎视眈眈。

        钟行听闻消息后震怒。

        平日里胆大包天的几个将军半夜被召来议事后都溜了,走之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给钟行端茶倒水的小婢女已经被摄政王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哭了好几次,生怕摄政王一个不高兴要她脑袋。

        许敬是跟随钟行左右的谋士,他也不想看到钟行的冷脸,但是没办法,那些将军没有住在这个地方,许敬住在这里,怎么都避不开。

        云泽正想着事情,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路过瑞郡王府大门前,许敬突然跳出来倒把他吓了一跳:“许先生。”

        许敬笑眯眯的摸着胡子:“小公子许多天不来了,府上下人们都想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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