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安乐侯重新处理这个案子,他就成了摄政王斩去皇帝羽翼的工具。事成之后摄政王会不会留他呢?

        第二天早上,未等云洋和云泽来请安,安乐侯便派人将这两个儿子叫来了。

        云泽在院外遇到了云洋,他见云洋眼下泛着青黑,猜想对方昨天晚上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云洋上下打量了云泽一番,云泽身上仍旧穿着月白的旧衣,他古怪的一笑:“好弟弟,怎么不穿哥哥给你的新衣?”

        云泽听到他的声音,庆幸自己还没有吃早膳。

        云洋道:“昨天我听府上下人说,你和瑞郡王府的人有往来,时常有郡王府的侍卫找你,你认识瑞郡王及他的下属?”

        云泽抬眸。

        云洋笑了一声:“为兄素来关心你。你心性单纯,喜欢什么人,厌恶什么人都会显露出来,和瑞郡王来往的都是寥州官员,他们心机深沉吃人不吐骨头,为兄怕你吃亏。”

        “不劳兄长费心,父亲昨日腿摔了,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一下父亲。”

        院中婢女见两位公子来了,赶紧请他们进去。

        昨天晚上便有御医过来给安乐侯包扎过了,消息并未传得到处都是,云洋现在才知道安乐侯受伤的消息,他进去之后赶紧过问安乐侯的状况。

        安乐侯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一条薄被,身上披了件外袍,他看起来精神不济,似乎一晚上未睡觉:“伤势不重,休养一两个月便好了,为父叫你们两人前来,是有其他事情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