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互放狠话,座下官员瑟瑟发抖,由于王寒松和上官英地位极高,没有一个敢劝架的。
云泽震惊了:“郡王,你不是说王家没事吗?我舅舅当众骂了摄政王,后续如何?”
钟行冷冷一笑:“寥王宽宏大量并不计较,只让辅国公携其家眷来京居住,王寒松继续当他的刺史,双方相安无事。”
云泽心情复杂:这叫相安无事?
云泽道:“郡王,摄政王命令我的外祖父来明都为质,不怕逼昀州造反吗?”
“昀州与宪州相邻,昀州依赖宪州粮米,宪州早被控制。他不敢反。再者,辅国公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朝廷召他来京,即便王寒松不同意,为了保住家族基业,辅国公也一定会来。”
不过,把父母送入豺狼的口中,王寒松忧心忡忡彻夜难眠是肯定的了。
云泽心有戚戚:“摄政王真厉害啊。”
以后一定不要得罪这个人,也不能骂对方。
“哦?”钟行看向云泽,“你说说看,哪里厉害?”
云泽道:“辅国公若在京师,舅舅便不得不听从于摄政王,否则摄政王杀辅国公,他便落得不孝罪名。”
“而且,舅舅当众辱骂在先,摄政王师出有名。如果没有这个缘故,辅国公能以年老体弱为因拒绝来明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