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还没有完全清醒。

        清晨的房间仍旧是冰冷的。云泽身为安乐侯府少爷,每个月应该有一定数量的炭火,可惜这些都被克扣了。

        所以整个房间里最温暖的地方就是云泽的被子里,云泽不愿意起床,他揉了揉眼睛。

        一晚上就死了?难道老天看云泽太可怜,特意让冯易之犯病死掉了?

        云泽抬眸:“他是怎么死的?”

        “和摄政王有关。”当归心里感到畅快,“公子您别睡了,我们去酒楼里听听来龙去脉。”

        云泽点头:“好。”

        当归弄了热水让云泽洗漱,厨房也送来早膳,今天居然有一个鸡蛋,云泽把鸡蛋给了当归。

        “今天该发月钱了。”当归两口吃掉了鸡蛋,“我去问问管家。”

        管家嬷嬷是伺候蔡氏的老人,平时极为严厉,府中下人没有敢得罪她的。

        过了两刻钟当归怒气冲冲的回来:“那个老太婆说快过年了,府中开销太大,月钱再迟两天。”

        云泽大闹一场自然不可能。他是公子,要有公子的体面。

        云泽用茶水漱口,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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