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试探道:“你是因为城西那块地?”

        钱富见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心里那扭曲的如同实质的嫉妒有了一丝的缓解,他冷笑道:“哈哈哈,上天真是不公,我这样有手段有野心的人却只能贫穷庸庸碌碌一辈子,而你这样的蠢货却能腰缠万贯,这让我如何能甘心?”

        钱富越说,越觉得上天不公,王老板就越糊涂。

        他是不是疯了?

        他贫穷庸庸碌碌?无所作为?

        王老板的视线落在钱富的身上,那手腕上带着几十万一支的名表,身上穿的是定制的西装,领带是几万一条,就这还说自己穷?

        王老板指着自己的帽子不禁向犬七问道:“七玄师,他这里是不是坏了?”

        犬七听了这么久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道:“他脑子好的很,甚至好过头了。”

        “此话怎讲?”王老板虚心请教。

        犬七看着钱富的脸道:“他的财帛宫和事业宫都显示着他是空有野心但是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他一生都碌碌无为,勉强温饱而已。”

        “可是,可是钱富他十年前就借着房地产的风发家致富了,在常青富豪榜可以排前十呢,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样。”王老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看向蔡玄师又看看钱富,最后像是向犬七寻求证实一样,道:“莫非是利用某种玄学手段?”

        犬七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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