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见这些不打紧的,便知谢敬仁巨富之名不虚传,等阵儿就算真端出什么龙肝凤胆怕也不稀奇。

        王峥正独酌着,席上坐满了,唯一空着的是他身边的座位。

        姜芷微并非是故意怠慢的,但见到王峥,便撑着一口气执着扇子,施施然坐下。

        像是她本就应该是戏曲中压轴出场的腕儿。

        谢大人与他的家眷坐在一侧,王峥与姜芷微相邻而坐,泾渭分明的。

        他们一同在他人府上做客,隔得很近,却又互不相望,更别说把酒言欢了。

        谢敬仁是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蓄着胡须见不到嘴,约有五十来岁,与他的莺莺燕燕坐在一起,颇有些“鸡立鹤群”的感觉。

        “王将军的这位夫人可叫人好等,瞧着将军等到都在自己喝闷酒呢。”对面有人出声调笑道。

        “实在是谢大人这院子太过令人心怡,看得有些入神,便耽误了些时间。”姜芷微摇着扇子,面上带笑,也不提原是那丫鬟叫人叫的晚了。

        几乎是同时,王峥也开口:“等女人这种事情,想必是谢大人更有经验吧?”

        就算才不欢而散过,但也不让人随意欺负姜芷微的,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思忖些什么。

        只是他们两人似乎都是如此,不论如何吵嘴,就算是差点动起手来、就算气到一时间不愿见到对方的脸,都见不得对方有半点不好。

        这种行为一般称作护短,只是没人愿意承认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