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为人质的意思。
先帝老迈,而长安侯年轻力壮,佣兵百万,又在西北经营多年,宛如一根手心刺一般,叫人难以安睡。
朝堂之上又多有谗言,什么西北百姓只知“长安侯”而不知“永平帝”的鬼话传了几回,一道圣旨远达西北,收回长安侯半数兵权,遣长安侯世子入京向学。
一个武将之子,给个机会去燕京学孔夫子之道,长安侯府当真是要千恩万谢、感谢圣恩了。
王家在燕京连个府邸都无,还需借住在他人府上,聪明些的朝官洞悉圣意,对王峥便也是轻视非常,时不时在他身上找些乐子,以悦圣心。
可谁又能想到,风水轮转,不过几年就完全变了样子。
衬得有些人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倒是长安侯府宠辱不惊。
彼时长安侯府的老太君患了重病,虽然远在燕京,但也是要回去尽一尽孝心的。
新帝还处于与长安侯肝胆相照的时候,对于子侄归乡这一事自然无不应允,真如宽厚的长辈一般,送了许多珍贵药材。
王峥思虑周全将姜芷微的行李也收了大半,他们本就住在一起,也不太费工夫。
他将姜芷微的夏衣一齐收进箱笼之中,屋内的衣箱里有些女人的衣衫,混在一起,他便也未有还回去,一齐打包,省的再麻烦。
见姜芷微呆愣着站在门口,王峥便开口问她:“怎么?”
“只是有些担忧。”她轻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