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一起的女人之中有几道目光朝她看过来。
如今看来送去做苦力倒是太小看他了,这人做的恶怕是抽筋扒皮都无法赎罪吧?
小将士很快捧着个托盘回来,素色的碟子里摆着叠在一起的饼子,还有一罐袁州的特产辣酱。
对于受到这样伤害的女人们,姜芷微说不出什么有效地安慰的话,不如先让她们身体上好过一些吧,就像是对待应激的猫儿一样,时间长了边也能见到她可靠的善意了。
她就着烛火,慢慢地将饼子烤热,粮食的香味飘逸开来,盈满了地下室地角落。
姜芷微一边烤着饼子一边说着,她将热过的饼子整齐的码在白瓷碟上,“可有人家乡是袁州的?我们从袁州来,带着些袁州的辣酱,值得一尝的。“
她将饼子摆在身边,一面烤着一边等,又将罐子打开,辣子的油香散开,让人忍不住口吃生津。
终于其中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踉跄着扶墙朝姜芷微走来,许是女人之中最年长的一个,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们...是什么人?”
这有些不太好了说了,姜芷微想了想:“我们领头的是个将军,原先那匪头子想劫道的,却反被将军收拾了。”
她将考好的饼子递给女人:“我们之后会往豫州走,一路到燕京去,沿途不乏民风淳朴的好地方,可以选个喜欢的地方安置,若是想回乡的也能派人送你们返乡。”
佑岭处于豫州与袁州之间,这几个女人大概也是附近的乡民。
那个女人接过饼子,手有些微微地抖,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是袁州的陈记辣酱...”
姜芷微松了一口气,温声道:“将士们已经烧了热水,换洗衣物也是有的,无需担心了,今夜好好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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