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一松,她落到地上,却还是在身后人的禁锢之中,男人的两只手堵在她的耳旁,灼热的呼吸吹到颈子上,引起一阵颤栗。
“王峥,”姜芷微顿了顿,这些日子来的纠缠如同悬于头顶的斧子一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那两年的时光纵使是虚情假意,但这世上最天衣无缝的谎言便是掺着真心的,少年王峥被骗到,姜芷微也骗了丫鬟挽月,
——骗了她自己。
“你没带那只送你的簪子,”身后的人忽而提及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我也有想过就这样算了的。”
王峥笑着,眼底却萃着毒,“但挽月,我实在是见不得你过的好。”
过的...好?
她怔怔地盯着书架上的灰尘。
啊,她现在有饭能吃、有酒也能喝,见了人也会露出笑容。
这便是好了吗?
姜芷微转过来身来,勾起了嘴唇,她手掌贴着王峥的胸口,他们离得很近,双眸相对,目光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蛇,像是在交颈缠绵又像是处于生死搏斗之间。
“说话这样夹枪带棒的,又一再提起如同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王将军难道是对我余情未了?”她笑着将手腕架在王峥的肩上,另一只手指扫过他下巴上的胡须,“见到这些年轻俊秀的少年郎,可是拈酸了?”
时人多有蓄须,争相做着美髯公,大抵是成熟的男子想要将自己与后生区分开来,显出不一样的魅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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