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王峥是故意的,但又没有证据。
姜芷微盯着王峥的背影,又看了眼长着青苔的石阶,心一横,深吸一口气。
“哎呀!”一声,脚一歪,故意滑倒在台阶上,精准地靠在王峥脚边,疼出眼泪,巴巴地望着他。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偶尔能尝到些甜头,像是将她从地上扶起啦又或者背着她去就医之类的,总归是能有些接触,感受王峥的体温的。
只是这次,少年举着绘着青竹的竹骨伞,在雨下冷冷的回望。
姜芷微坐在满是泥水的地方,有些呆地看着王峥走远的样子。
此时本应该装作真是不小心摔倒的小丫鬟,莽莽撞撞地去问庙里的道士讨杯热茶,可是她一口气没喘得上来,头晕的厉害,“咚”地一声脑袋也磕到石阶上。
再醒来的时候,在道观简陋的厢房里,湿衣服被换了,她发了热,浑身无力的坐在简陋的床上听窗外的雨。
她想着要不就算了吧。
王峥虽非池中物,但比她聪明,比她心狠,比她还会演戏。
这人相熟之后才明白他的冷酷,不是她可以驾驭的男人。
王峥或许早就看穿了她那些伎俩,如同欣赏猴戏一般欣赏着她的表演。
生活好像总是这么难。
姜芷微推开窗,淅淅沥沥的雨声倒是让思绪更加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